悼
病是很折磨人的
也許在他是個解脫
只是書迷不免傷感
悼那個一去不返的輝煌年代
很渴望愛的時候
" If there is a hard, high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or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Why? Because each of us is an egg, a uniqu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egg. Each of us is confronting a high wall. The high wall is the system which forces us to do the things we would not ordinarily see fit to do as individuals.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fragile eggs. We have no hope against the wall: it's too high, too dark, too cold. To fight the wall, we must join our souls together for warmth, strength. We must not let the system control us – create who we are. It is we who created the system."
- 村上春樹 Haruki Murakami
「人總是人,怎也不能無條件的付出,那就只好從衝突中調和,有時我讓步,再像邂逅當晚般哄哄你,有時你遷就,扮天真可愛去讚讚我,兩口子,生活就是這樣過。」— No Eulogies
近日常常想起Michael Lewis的這個演講 :
Michael Lewis是非常成功的作家,1989年憑華爾街揭秘式半自傳“Liar’s Poker”成名,後來寫過關於體育和政治人物題材,也一紙風行。他早前回母校普林斯頓大學,當畢業禮演講嘉賓,以下是演講的簡化版:
「三十年前,我畢業。我主修藝術史,非常肯定自己的市場價值是零,但誤打誤撞,現在有了點名和利,所以想在各位同學出社會打滾前,和你們分享,事業是一件怎樣神奇的事。
在學校時,我從沒寫作經驗,不過有次得到一位我非常敬重的教授指導,寫了篇藝術史論文,這是我首次覺得自己有興趣以寫作為生。我對論文十分滿意,但教授的評語是:「唔好唸住靠寫口野搵食。」結果我也沒有,而是繼續讀碩士,閒時自己嘗試寫作也寫不出一個所以然,因為根本找不到有趣題材。
某晚出席飯局,鄰座的是投資銀行所羅門兄弟一位高層的太太,結果由她半強迫丈夫為我在所羅門找了個差事。我對投資銀行一竅不通亦沒有興趣,但胡里胡塗,一年半間賺了幾十萬(美元)。當時投資銀行市場火熱,不少人像我無端端變成衍生工具「專家」;而我,則終於找到寫作題目!我告訴父親準備辭職寫這個華爾街故事,他說:「留低做十年,儲夠錢,到時寫乜都得。」我沒有等;我知道如果等十年,這團火早已消失。結果寫成了“Liar’s Poker” ,大賣了一百萬本。
突然間人人說,我天生是作家材料。我當然明白這有多荒謬:整件事的關鍵,是運氣,是一連串的巧合,包括那頓晚飯、感染我的論文導師、包容我的父母、還有在最火紅年代加入最搏的投行,親身經歷這故事等等。
我這可不是裝謙虛。
可是,世人—尤其是成功人士—總是喜歡理性解釋成功的前因後果。體壇如是,商業社會也如是:我賺錢賺得多是應得,「成功非僥倖,勤儉與才能」嘛!但我的故事足以說明,幸福非必然,成功應該感恩,不但是對社會,更是對沒有像你一般幸運的人。這一點希望各位同學記住,因為這是很易忘記的。
幾年前,加州大學研究員找來一些學生做心理學實驗。學生們三個人一組,討論複雜道德問題(例如怎樣處理學術作弊、管制校園內喝酒等),其中一個被研究員隨便挑選封為「組長」。三十分鐘過後,研究員拿來四塊曲奇餅給三個學生。當然每人拿了一塊,但餘下一塊怎樣分配?原以為會發生的尷尬,完全沒出現:那些三十分鐘前被隨便欽點、沒有任何過人之處的組長,全部「當仁不讓」地吃了第四塊餅。組長身份完全來自幸運,但那種「應得」、「老奉」的想法,竟是那麼自然。
各位同學,在你的生命裡,你就是那組長,儘管你大可能有過人之處,但你生在這自由和充滿機會的國度、栽培你的父母、讀了精英大學、認識了其他「組長」而進一步提高日後成功機會,都是上天特別眷顧。你的人生將會遇到無數的第四塊曲奇,漸漸你會開始感覺這是你應得的。不過,假如你能至少假裝這不是應得之物,你會更快樂,世界也會更美好。」
幸福非必然
成功應該感恩
但懂得感恩變快樂了
是否就沒有離開的原因?
一個人坐在飯廳喝湯
家裡靜得只有雪櫃的輕微胡胡聲
媽媽已經睡下
爸爸剛熄了電視回房間
又走出來問還有雞翼要吃雞翼嗎
我搖搖頭
他回房間時我又哭了出來
再切切實實地感受到爸爸媽媽無條件的愛
無論得罪任何人
做錯任何事
就算變了一條狗
回家總有溫熱的湯飯
他們總不會嫌我
嫌我疼他們不夠
嫌我不把他們放第一位,不事事以他們為重
嫌我一直要提醒還是會忘記打電話講是否回家吃飯
嫌我沒關心媽媽考試,爸爸腰痛
我在街上站半個鐘吹著風吸著廢氣對著電話螢幕打字
他們不會怪我覆得慢
他們會心痛
在我淋到雨終於到地鐵站說好冷好冷時
他們不會像阿sir訓示囚犯般訓示「食飯,沖涼,訓覺」
再在我擔心他們的事時潤多一句「唔係IPO等多兩日唔駛死」
我已經好凍好凍好病好難受好脆弱也已經懊惱得吐血
sorry sorry講了十萬次
從離開公司到站在街上一直承受著冷嘲熱諷
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看不入眼聽不入耳
離開時還看到數算清單
終於在看到他說我迫他be rude,好好說我不聽的時候
我的眼淚滾滾落下
那一刻我需要的不是order
不是訓示
不是冷嘲熱諷
我只想要溫柔的關心
就算全個世界 亦都失去 他也在這裡
全場突然寂靜 他都給我衷心的讚許
就算誰愛過我 又給收去 他熾熱不退
旁人視為負累 他偏不覺苦 靜心等我歸去
共同進退 唯獨是父母這一對
我愛爸爸媽媽
雖然沒有每分每秒的記掛
而且常常粗心又臭脾四
但我愛你們
很愛很愛
以為某一類經典男人已經絕跡
就是那種擺出一副「我老婆唔了解我」姿態
鋪排好先搏一round兄弟同情
「哎,佢真港女」
繼而吸收雌性滿充母性的惻隱
「唔,好可憐喲」
以便接著發生什麼事
均順理成章
原來這年頭仍有人使出這種技倆
拜托,唔該,至少,
用過另一句台詞呀?!
你老婆唔了解你
假如這是打從第一天開始的事
你結咩婚?
難道你認為你神通廣大到可以用三年半載改變一個活了廿幾三十年有自己固定屬性,習性,慣性與劣根性的人?
假如這是中途發生的事
佢搞成咁
你又是否應該負上好大責任?
兩個人一起
如此親密
本來就是無可避免的互相影響著
兩個人無論是變好或變差了
請記得這都是你們自己有份促成的
請想辦法解決
無法解決的話
只是不合
非關對錯
自己從中學習緊記教訓就好
最忌拿個喇叭宣揚
無論是男是女
此舉都非常非常醜陋